岩沢

节能

爷爷

Borges的生和死

最近看了几本博尔赫斯的书,在对这个睿智幽默的老头有了一个粗浅的认识后,只觉自己对于生命都有了新的理解。其实对于生命这个庞大的命题,我是不敢妄谈也不会想发表一些自以为是的看法的,但是会想起前几天发生的事还是不免升起一些感慨,在此记下,权当内自省也。

在辛辛那提,当一个崇拜者对博尔赫斯说“愿你能活一千岁”时,他回答“我高高兴兴地期盼死去。”他说每当自己心绪不佳时,便自我安慰:再过几年或者再过几天,我就将死去,到时候一切烦恼就无所谓了。”“我期盼着被抹掉。”“我所欲求的是被忘掉—而我当然会被忘掉,任何事物都会在适当的时候被忘掉。”这种观点同样反映在他的诗歌创作上,他认为对于以为作者来说,最好是...

筚路蓝缕,以启山林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...

为了艾泽拉斯

之前和别人说要去看魔兽首映,被笑有病。十二点的场,第二天满课,出了寝室还要找睡的地方,之前也有犹豫,有没有必要为了一个首映这么拼,但是随着6.8的临近,还是不自禁地买了票。想起沈风息之前在微博上发的一段话,“现在对任何不妨碍他人的沉迷,都是抱着鼓励态度的。这世界其实绝大多数事物都无趣,能有一个牵动情绪的东西,可以抓紧为什么不抓紧。在对它的情感消退之前,好好享受这愚蠢的过程,因为短时间甚至长时间内都未必能找到下一个。”深有感触。其实自己一直以来也是这样的,比起到处安利,更多的反倒是自己圈一小块地。也曾不被人理解,所以更觉得自己要反过来多理解他人,不要互相伤害。也曾感到自己对喜欢的东西的热情在慢慢...

百鸟朝凤,绝唱的尊严

唢呐匠曾是黄土地上倍受尊敬的职业,每逢红白喜事,人们都要请匠人们来家中演奏,寻常人家唱四台,有钱人家唱八台,德高望重者,方能受得起丧葬的最高礼遇,百鸟朝凤。百鸟朝凤这首曲子,在影片中一共出现三次,在影片开始的时候,便通过人们的只言片语告诉观众它有多么神圣隆重,但是却迟迟未能听到,由此笼上一层神秘薄雾。第一次出现,是师父焦三决定将衣钵传给徒弟游天明时,短暂地吹起了这首曲子。第二次是多年以后,唢呐在人们心中的地位早已不复当年荣光,洋乐队入侵,人们外出谋生活,鲜有人再愿意请唢呐匠人,师父看不下去,再组了班子,为火庄的村长吹奏百鸟朝凤。第三次是师父因病过世后,天鸣在他的坟前独自吹起这首曲子,这也是...

多办些实事,少写些征文

   现在活动有不良之风,就是偏向纸上的学说,不去考察一些亟待解决的问题。那些对权益,安全漠不关心的人,固然不懂得现在需要解决的问题。那些高呼着要写征文的人,就可算是懂得现时需要解决的问题么?

要知道权益维护第一要做的事就是细心考察现实的情形。一切征文,一切“口号”,都是这种考验的工具。有了这些作参考材料,便可使我们容易懂得参考的情形,容易明白某种情形有什么意义,应该用什么具体方法。

我这种议论,有许多人一定不愿意听。有些跳出来说:“你怎么知道我们没干实事?”所谓权益、安全,真正落实到了人的身上才是硬道理。倘使他们真的做了许多实事,维护了人们的利益,那么何必在乎这些虚华...

11.4

张贝尔又喝醉了。往常回来的时候酒劲都消得差不多了,这回正在兴头上。

回来以后还拿出一瓶继续喝,然后念叨着:“妈的电脑拿去修了”拿出手机听歌,一边听一边唱。

他唱了很久,突然就不唱了,冲到厕所里,开始吐,不过啥也没吐出来,只是干呕。

王煜给他倒了杯水,让他坐着休息会。他说,“其实我没醉成那样,我只是借酒发发疯而已。”我也不知道他是真醉还是假醉,毕竟他平时也经常发发疯。

他走到我床边,“我问你个问题,你是不是拿我当笑话看。”语气听起来很认真。然后我也很认真地回他,“没有。”其实我也真没拿他当笑话看,只是当他是个智障而已。

王煜说,“我给你削个苹果吧。”“没事!你自己吃!洛川的红富士!”他...

超喜欢的一家店

汉堡王

云上看海

当有人选择逃避之后,同时就有人被抛弃了。——《古书堂事件手帖》

滑板

人世间不会有小说或童话故事那样的结局:“从此,他们永远快快活活地一起过日子。”

人间没有单纯的快乐。快乐总夹带着烦恼和忧虑。

人间也没有永远。我们一生坎坷,暮年才有了一个个可以安顿的居处。但老病相催,我们在人生道路上已走到尽头了。

周奶奶早已因病回家。锺书于一九九四年夏住进医院。我每天去看他,为他送饭,送菜,送汤汤水水。阿瑗于一九九五年冬住进医院,在西山脚下。我每晚和她通电话,每星期去看她。但医院相见,只能匆匆一面,三人分居三处,我还能做一个联络员,经常传递消息。

一九九七年早春,阿瑗去世。一九九八年岁末,锺书去世。我们三人就此失散了。就这么轻易地失散了。“世间好物不坚牢,彩云易散琉璃...

 四月末,累。



“要么读书,要么旅行,心灵和身体,总有一个在路上。” 以前看到这句话就老想,那么在旅途中看书,达到心灵与身体的双飞,岂不爽翻?其实现代人很多都是这样做的,我在出行时也习惯在包里放上一两本书,心里想着能在火车上或者某个咖啡馆翻上一翻,然而事实上这样做的结果往往是,游也没游好,看也没看好。

去了武汉昙华林,深感如此。昙华林的斑马大街,有个叫“拾间书局”的地方,里头的书大部分都仅供阅读,出售的多为咖啡饮料和T恤等周边。里面的人很多,到处转悠、拍照,但是真正看书的人却不多,大家都把它当作一个旅游的景点,而非读书的场所。这里号称城市人文的最后圣地,但是表现出来的东西却感觉与真正的人文相距甚远...

其实我远没有我所设想的自己有毅力,很多自认为是底线的事情,其实只是尚未经历。真正发生时,一切都不同,完全不会按照之前心中所想的路线发展,只好是在之前的底线之下,再划一条“底线”。

武汉
摄影

棋盘

摄影

许久之后的对话,依旧笑得像当初。

有那样的人,手里实在拿不出钱来,孩子年纪又小,自己还可以再生,就出了院,回家准备后事了。那些孩子都有一双无辜又清澈的眼睛,坦坦然信任这个世界,坦坦然信任他们的父母,坦坦然相信,相信自己会活下去。以为还不知道什么叫作叫做无可奈何,所以,也不会害怕。晶晶亮亮的喷泉倒影里,人们来来往往。没有人停下来看一看,没有人静下来听一听,没有人发现。他们都很忙。他们都有自己的事。他们都有自己的小孩。而且那有不是拿着刀子斧子机关枪进行的谋杀,那是看不见的病毒细菌小虫子的繁衍生息,总有人类阵亡,总有人类成为小数点后面的阿拉伯数字。只有我们卡在所有这些人中间,看着那些孩子被抱走,瞪着坦坦然的明亮双眼,等着长大,等着活...

遇见饶芹了

坐在房里突然听到外面噼里啪啦的响声,心想是天气预报的暴雨来了。

马上跑到厨房泡了杯咖啡,然后走到阳台上,打开灯,打开窗子,想要好好感受下天气转暖后第一场大雨的温凉。

做好一切准备却发现雨已经停了。

三十

可遇不可求的状态

       在我们的现实生活里有许多可遇不可求的情况,它们不是可以凭人的意志意欲(will)刻意求得的。它们因此仅仅能是一些副产品。美国心理学家莱斯丽法布尔(Leslie Farber)说,我可以意欲知识,但无法意欲智慧;我可以上床,但无法入睡;可以想吃,但不能想饿;可以阳奉阴违,但不谦卑;可以装腔作势,但没有美德;可以耍威风,但并不勇敢;可以有情欲,但不是爱;可以是怜悯,但不是同情;可以祝贺,但不佩服;可以有宗教,但无信仰;可以阅读,但不理解。在《酸葡萄》(Sour Grapes)一书里,挪威社会心理学家乔恩艾尔斯特(Jon...

橘子洲

早上的街道

下雪了

快雪时晴,佳想安善


20日,天气预报,暴雪,未得。
22日,暴雪预警,暴雪,未得。

前两天和妈妈说起天气预报的事,她说:“是呀,据说是92年来最冷寒潮呢。”“得了吧,08年也这么说。”我虽然这样说着,但是还是抱有一丝期待。

看这架势,估计是又没雪了,我翻看着手机上的天气讯息,之后气温回升。虽然预报之前下雪就骗了我,不过对于之后的晴天,我还是谜一般地坚信。只得安慰自己:雪其实已经下了,只是时间太短,未能看到罢了。

印象深刻的雪是在初三。那时候学校还没放假,下课大家就全跑出来。雪覆满了操场,我和陈佳乐并排走着,在操场上绕圈,踩得吱呀响。那时候她喜欢把头发弄散,遮住侧脸,鼻子被冻得发红,再轻轻呵出一些白气,不说话。我觉得她一定...

稿子被老师毙了,发篇感想纪念一下。

修建中的图书馆

刚进大学的时候有件事让我感到很诧异,明明是新闻学院,院网上竟然只登和本学院有关的新闻,学长们还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,而现在我们中的一些人也认为这是理所应当的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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